星炬学院隧者工学部的同居日常

ilithyia 34天前
西格莉卡的筷子顿了一下。 她的耳尖迅速红了,却还是强迫自己抬起头,看向爱弥斯。 爱弥斯的表情很自然,眼睛亮亮的,完全是一副普通的关心模样。 没有试探,没有意味深长的笑容,也没有任何“我知道你们昨晚做了什么”的暗示。 西格莉卡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。 “……有点失眠。”她小声回答,声音比刚才平稳了许多,“可能是搬家之后还不太习惯。” 爱弥斯点点头,很爽快地接受了这个理由,随后开始讲自己昨晚跑步回来后做的拉伸,以及今天打算怎么安排实验笔记。 西格莉卡偶尔应一声,表情渐渐恢复了正常。 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,气氛比早餐开始时轻松了许多。 达妮娅几乎没有说话。 她慢条斯理地吃着盘子里的东西,偶尔抬起眼睛,看向我。 每一次对视,她的眼神都比平时多了一层东西。不是单纯的懒散,也不是之前的促狭,而是一种更复杂的、带着点事后余韵的审视。 像是在重新打量我,又像是在确认什么。 我与她对上视线时,她不会立刻移开,而是会多停留一两秒,嘴角极淡地弯一下,然后才重新低下头。 那种眼神让我的后背隐隐发热。 早餐在莫宁偶尔补充的新闻、爱弥斯和西格莉卡的闲聊、以及达妮娅沉默的注视中,慢慢结束。 收拾完碗筷后,我们一起出门去上课。 学院的林荫道上,阳光已经变得明亮。 莫宁和爱弥斯走在前面,讨论着今天上午的课程安排。 西格莉卡跟在她们身后不远的地方,步伐比刚才轻松。 我和达妮娅落在最后。 走了大概两分钟,达妮娅忽然侧过头,声音压得很低: “接下来,你要怎么办?” 我看了她一眼。 粉色长发被风吹到脸侧,她没有去拨,只是用那种带着复杂意味的眼睛看着我。我没有犹豫太久,如实回答: “我会把爱弥斯也破处的。” 达妮娅的脚步顿了一下。 随即,她低低地笑出声,笑声里带着明显的嘲讽和一丝说不清的情绪: “小G真是个花心的渣男。” 她把双手插进衣兜,语气懒洋洋的,却字字清晰: “昨天刚夺走我和西西的处女,今天就开始盘算爱弥斯了。效率挺高啊。” 我被她说得有些尴尬,下意识地抬手挠了挠后脑勺。 “……反正已经到这一步了。” 达妮娅没有再接话。 她只是看了我一眼,那双眼睛里的复杂意味更浓了一些,随后加快脚步,走到了西格莉卡身边。 两人并肩往前走,偶尔交换几句听不清的低语。 我跟在后面,看着她们的背影,以及更前面莫宁和爱弥斯的轮廓。 晨风吹过林荫道,把树叶的影子投在地面上,碎成一片一片。 新的一天,就这样开始了。 今天的实验室光线依旧冷白。 我和爱弥斯被分在同一组。经过昨晚,我的身体对分寸的感知已经彻底改变。 以前还会顾忌的距离,现在变得模糊。她站在操作台前调整频率校准仪的时候,我会从后面贴近,胸口几乎贴上她的背。 有时伸手去拿旁边的工具,手背会“无意”擦过她的大腿外侧;有时为了看清屏幕上的数据,手掌会顺势落在她的腰侧,指尖偶尔滑到臀部上方那一层柔软的弧度。 爱弥斯没有像西格莉卡那样瞬间红耳。 她只是转过头,粉发扫过我的下巴,眼睛弯着,直接伸手捏住我的手指,力道不重,却带着明确的回应。 “小G今天怎么这么精神?”她声音里带着笑,语气轻松得像在聊普通的实验数据,“手一直往我这边跑。” 我没有躲开,反而把手指反扣住她的,低声回答: “因为爱弥斯太美丽了。我撇不开眼。” 她的耳尖微微红了一点,却没有退开,只是轻轻哼了一声,捏了捏我的手心,随后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屏幕上。 动作很自然,像是完全接受了这种突然加大的亲昵。 整个上午,这种若有似无的肢体接触一直持续着。 她偶尔会用肩膀撞我一下,或者在我手滑过她腿侧时,故意用更软的声音问一句数据有没有记错。 我的反应一次比一次更大胆,她却始终用那种带着笑意的平静接住。 中午,三人一起去了学院附近的一家西餐馆。 爱弥斯点了份芝士披萨。 披萨端上来的时候,拉丝的芝士在盘边拉出很长的银丝。 达妮娅夹起一块,看着那根迟迟不断的乳白色丝线,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,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音量说: “小G的都没这么粘。” 爱弥斯正把披萨往嘴里送,动作顿住,抬起头,一脸不解: “什么东西没这么粘?” 达妮娅的眼睛弯了弯,像是刚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。 她立刻换了个语气,随意地挥了挥手: “我说小G做的披萨啊。他以前在宿舍自己烤过一次,跟大饼没什么区别,完全拉不出丝。” 爱弥斯“噗”地笑出声,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解释,随后开始跟达妮娅聊起最近学院里的花边新闻——哪个实验室的学长被教授当众点名、哪两个同学被传有暧昧却又矢口否认。 她的表情、语气、反应都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,没有试探,也没有多余的停顿。 我趁机把话题引到今天上午的实验参数上,三人很快又回到了正常的闲聊节奏。 达妮娅偶尔会看我一眼,那双眼睛里依旧带着点复杂的意味,却没有再继续刚才的玩笑。 下午的课结束后,我们一起往公寓方向走。 莫宁和西格莉卡走在前面。爱弥斯被另一组的同学叫住,暂时落在后面。我和达妮娅并排走在林荫道的阴影里。 走了大概半分钟,达妮娅忽然侧过头,声音压得很低: “我百分之百确信,爱弥斯真的不知道昨晚的事情。” 我脚步微微一顿。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在双人房里、门外传来的那阵极轻的脚步声。 当时三人屏住呼吸,连抽插都停了下来。那声音在走廊里停顿了两秒,随后消失。 我转头看向达妮娅,同样压低声音: “难不成……” 话没有说完。 达妮娅也停下脚步,和我对视。 粉色长发被风吹到脸侧,她没有去拨,只是用那双带着复杂情绪的眼睛看着我。 林荫道上的树叶沙沙作响,远处传来爱弥斯和同学告别的笑声。 我们谁都没有再往下说。 只是站在原地,安静地对视着。 晚饭后的客厅被我们占得乱七八糟。 地毯上铺着几张靠垫,我和达妮娅、西格莉卡、爱弥斯围坐成一圈,中间摊着扑克牌。 莫宁则侧躺在沙发上,银白长发随意散开,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,偶尔滑动一下,看起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 游戏一开始还算正经。 我们先是两两对决。 我先和西格莉卡比大小,她输了就被达妮娅起哄着在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猫胡须。 接着达妮娅和爱弥斯对上,爱弥斯赢了就得意地往达妮娅手臂上贴了张小纸条。 几轮下来,大家都笑得东倒西歪,原本整齐的牌堆早就混成一团。 渐渐地,规则开始崩坏。 不知道是谁先提议“输的人要被其他人一起惩罚”,于是四人混战正式开始。 牌不再好好打,变成了抢、藏、偷换。 爱弥斯最灵活,总能在我伸手的时候把关键牌抽走;达妮娅则喜欢假装不小心把牌碰到我腿上,再借机捏我一把;西格莉卡虽然动作慢半拍,却会在关键时刻把我从爱弥斯的围攻里救出来,然后自己被达妮娅从后面抱住挠痒。 笑声几乎要把天花板掀翻。 就在我第五次发现自己的好牌离奇消失时,我终于看穿了。 爱弥斯一直在用各种小动作整蛊我和达妮娅——要么偷偷换牌,要么在我们注意力分散的时候把关键牌塞到自己腿下面。 她做得太自然,之前居然没人察觉。 “爱弥斯!”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把她整个人捞起来。 她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我横抱着按在自己大腿上,屁股朝上。 粉色短发散乱,运动短裤被我顺手往下扯了一点,露出半边白嫩的臀肉。 “原来一直是你在搞鬼!” 我抬手,不轻不重地在她臀上拍了一下。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。 爱弥斯先是愣住,随即大声笑起来,腿乱蹬,却没有真的挣扎: “冤枉!我哪有!小G你冤枉人——啊!” 又是一巴掌。臀肉在掌心轻轻弹了弹,留下浅浅的红印。 达妮娅立刻凑过来,捏住爱弥斯的脸往两边拉,声音里全是促狭的笑意: “还装?刚才换牌的时候我可看见了。小脸被捏成这样还笑得出来。” 爱弥斯被捏得说话含糊,却还在笑。 达妮娅松开手,目光落在我按着的那半边屁股上,眼睛弯得厉害,语气懒洋洋却带着明显的意味: “爱弥斯的屁股啊……可得被小G狠狠开发一下才行。这么弹,打起来手感一定不错。” 话音刚落。 沙发方向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。 莫宁整个人猛地坐直,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。 紧接着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剧烈地咳嗽起来,银白长发随着动作晃动,脸颊迅速染上一层不自然的红。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,她手忙脚乱地去捡,咳得连话都说不利索。 客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。 爱弥斯还趴在我腿上,屁股翘着,脸上却露出傻乎乎的笑容,完全没意识到刚才那句话有多过分。 西格莉卡坐在一旁,耳朵红得厉害,视线在我和爱弥斯翘起的屁股之间来回游移,表情尴尬得不知道该看哪里。 达妮娅却像完全没察觉异样,抬手又在爱弥斯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,力道比我刚才还重一点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 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 莫宁终于把气顺过来,却没有立刻说话。 她把手机重新拿好,耳根的红晕还没褪去,目光有些飘忽地落在我们这边,又迅速移开。 沉默持续了大概三四秒。 西格莉卡先反应过来,清了清嗓子,声音比平时高一点,带着明显的邀请意味: “莫宁教授……要不也下来一起玩牌吧?就我们四个人,有点冷清。” 爱弥斯立刻从我腿上撑起来,粉发乱糟糟的,眼睛亮晶晶地附和: “对啊教授!就差你一个了!来嘛来嘛!” 达妮娅也懒洋洋地扬了扬手里的牌:“教授不来的话,我们可要继续欺负爱弥斯了。” 我把爱弥斯从腿上放下去,朝莫宁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却也没有反对。 莫宁看着我们四张写满期待(以及不同程度红晕)的脸,沉默了几秒。 最终,她像是架不住这种集体请求,轻轻叹了口气,把手机放到一边,从沙发上坐起身。 “……就玩一会儿。” 她走下来,在我们围成的圆圈里找了个空位坐下。 银白长发垂在肩前,表情恢复了平时的冷静,可耳尖那一点残留的红,却怎么也遮不住。 新一轮的牌局,就在这种微妙的、还没完全散去的尴尬与笑意中,重新开始了。 莫宁学规则的速度比预想中快得多。 只玩了两轮,她就已经把我们之前那些歪门邪道的惩罚条款记得一清二楚。 第三轮开始,她几乎是以一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精准在收割。 爱弥斯先输,被罚在脸上贴了张写着“笨蛋”的纸条;达妮娅紧随其后,被迫学了三声猫叫;西格莉卡也没能幸免,被罚喝了一大口冰水。 而我,输得最惨。 连西格莉卡都赢下了我最后一张关键牌。 当她把那张牌拍在地毯上的时候,达妮娅已经笑得弯下了腰。 “小G全场垫底。”达妮娅擦了擦眼角,语气懒洋洋的,“惩罚必须升级。” 我举手投降,干脆道:“我接受惩罚。你们说怎么罚。” 达妮娅先看了西格莉卡一眼,又把目光缓缓移到沙发方向——莫宁的耳尖已经红了。 她笑了笑,对着我抬了抬下巴,用口型无声地示意: 脱。 空气静了一秒。 我没有犹豫太久。 直接抓住T恤下摆,当着四人的面往上掀起,整件脱掉。 上身的肌肉在客厅的暖光下显得线条分明,胸口和腹肌还带着一点刚才打闹后的热意。 更明显的是下身——深色内裤被完全勃起的肉棒高高撑起,形状清晰得几乎要顶破布料,顶端已经隐约渗出一点湿意。 爱弥斯眼睛一亮,立刻开口调侃: “小G你好色啊。打个牌都能硬成这样?” 达妮娅托着下巴,语气带着明显的戏谑:“分明是没安好心。故意输得这么惨,就为了在教授面前脱衣服吧?” 莫宁的反应最大。 她的脸瞬间红透,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捂住眼睛,银白长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。 可还没捂严实,达妮娅就伸手过去,不由分说地拉开她的手腕,把那双眼睛重新暴露在空气里。 “教授要看清楚。”达妮娅的声音软绵绵的,却不容拒绝,“这可是小G主动接受的惩罚。” 莫宁的手指在达妮娅掌心里轻轻挣了一下,最终没有真的用力。 她的视线被迫落在我赤裸的上身和下身那处明显的鼓起上,喉结滚动了一下,呼吸明显乱了半拍。 下一局很快开始。 这一次是爱弥斯和莫宁单挑。 两人坐得不远,我却直接挨着莫宁坐下,身体几乎紧贴着她的手臂和侧腰。 银白长发偶尔扫过我的肩膀,带着淡淡的冷香。 牌局进行到一半,我侧过头,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,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: “教授的手在抖。” 莫宁的手指明显顿了一下。她低声提醒,语气努力维持着冷静: “小G,注意分寸。”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。 她的耳尖红得发烫,呼吸比刚才更浅,坐姿也微微调整过一次,像是想拉开距离,却又没有真的移开。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外侧的肌肉轻轻绷紧,隔着布料传来的体温比平时更高。 我不但没有退,反而以“帮教授看牌”为理由,把身体靠得更近。 手臂从后面绕过去,几乎是把她半圈在怀里,下巴几乎搁在她的肩上。 每一次她出牌,我的胸口都会轻轻贴上她的后背,呼吸喷在她的颈侧。 “这张该出。”我用气音继续说,手指若有似有地碰了碰她的手背,“教授心跳好快。” 莫宁没有再出声警告。 她只是把嘴唇抿紧,耳根的红一直蔓延到颈侧。 出牌的动作比刚才慢了半拍,偶尔会因为我突然靠近而指尖发抖。 西格莉卡和达妮娅就坐在对面。 西格莉卡的眼睛睁得比平时更大,视线在我和莫宁紧贴的身体之间来回移动。 她的耳尖也红了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自己的衣角,却没有出声打断。 达妮娅则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,托着下巴,嘴角带着懒洋洋的笑意。 她偶尔会和西格莉卡交换一个眼神,然后故意把声音提高一点: “教授今天怎么这么容易分心?是牌太难,还是有人太近了?” 莫宁的手指又抖了一下。 我借着帮她理牌的动作,把嘴唇贴得更近,几乎能碰到她的耳垂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继续说: “教授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。” 这一局,莫宁最终还是赢了。 可当她把最后一张牌放下的时候,呼吸已经明显乱了节奏。 我依然没有立刻退开,只是维持着几乎把她圈在怀里的姿势,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、压抑的颤抖。 西格莉卡低着头,耳朵红得厉害。达妮娅则靠在靠垫上,眼睛弯着,像是在欣赏一场自己导演的戏。 客厅的空气,比刚才任何时候都更热。 牌局结束后,客厅里的笑闹声渐渐散去。 达妮娅忽然拉住我和西格莉卡的手腕,把我们拽进双人房,反手把门带上。 粉色长发有些乱,眼睛里却闪着兴奋的光。 她压低声音,语气带着明显的策划意味: “听好了。接下来执行‘莫宁教授攻略计划’。”